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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幸好,他找回了幼年失散的妹妹,戰爭結束後,他們一家或許會在某個時刻得以團圓,這便是最大的幸事了。

  倩茹及時出現,給他帶來了熱茶和香菸。如今她已經離開了居酒屋,脫離了歌舞伎的身份,得以陪伴在松島身邊。

  她平凡、安靜的外表令許多人側目,誰也料不到當年的第一世家貴公子最後的歸宿是這個女人!

  但松島偏偏就喜歡這一份寧靜和沉默,況且,倩茹跟蘇漫漫也聊得來,她這樣淡泊自持的性子,想必跟父母都可以相處得很好。

  對於一個將所有青春和熱血灑在別國領土上,如今帶著一身疲憊和創傷歸國的失敗者而言,倩茹很適合他。

  「將軍讓我送的箱子,我給蘇小姐送去了。」倩茹輕聲道。

  一箱子舊筆記罷了,但對於蘇漫漫的幻形術卻是極重要的參考,全部來自於那位家族傳奇人物——「白貓」的手筆。

  「嗯,沒什麼可牽掛的了,這個地方,也該還給真正的主人了。」松島掐滅了香菸,轉身離開了甲板。

  早川英子:

  早川英子,那位視獸化實驗為生命、妄想塑造「多基因怪物」稱霸戰場的瘋狂科學家,自1938年始就盤踞南京郊外秘密實驗所。

  在此期間,她製造大量獅面、猿面、虎頭人等畸形怪物,因血腥殘酷而惡名四起。

  隨著1944-1945年日軍在華全線頹勢,英子再難獲得充裕資源。

  兵敗退潮時,陸軍抽調大部分精銳回防,她的試驗場陷入孤立無援。少量獸人也在前線消耗殆盡。

  1944年春,國軍對南京郊外進行突襲,欲掃平殘餘日偽據點,英子的實驗所首當其衝。工廠外火炮轟響,硝煙滾滾,特殊鋼籠被摧毀或失火。

  傳聞中,英子不肯放棄實驗成果,在混亂中試圖喚醒「新合成怪體」,卻因藥劑失控,那怪物狂性大發,反噬實驗人員。

  最後有人看見她在煙塵里尖聲狂笑,又立刻傳來慘叫,血漿噴濺……也有人說她帶著試驗記錄逃跑,但至今再無確切蹤跡。

  更多人傾向於:「早川英子死於自己製造的怪物之口」。畢竟她堪稱魔鬼化身,再多心機也難逃末日恐懼。

  戰後搜查隊在廢墟中找到些斷肢和血跡,卻難以鑑定。有謠言言「她或許九死一生躲在暗處」,也許遲早再現。總之,下落不明,生死莫辨。

  許紹魁:

  許紹魁在1939-1945年期間犯下累累血債,殺害無數中國同胞。當他在1945年8月末日軍投降後,連夜企圖從上海黃浦江口登船逃走失敗,遭逮捕。

  他在隨後的判決中遭當場處死或流放(史料有歧說),但可以肯定的是,這個特務頭目的人生落得極端悲慘,最終被報復與法律雙重絞殺。

  岡部正彥:

  在日軍華中最高層里,還有一位凌駕於特高課之上的軍部大佬——岡部正彥大將,他一直掌控「間諜統轄權」,擁有對工藤陽子(蘇辭安第二人格)的絕對指揮權。

  此人在梅機關背後操控多次屠殺和基因研究撥款,卻極少露面。

  戰後回憶錄證實,岡部是狂熱的軍國派,視中國為物資與人力掠奪地。

  他在上海暗中建立多處樞紐,試圖把「獸化資料」全部運返日本本土。然隨著戰勢崩壞,如何安全運走成難題。

  1945年夏,盟軍和國軍對上海逼近,岡部命令特高課將「獸化實驗資料」秘密押運回國,卻在碼頭遭遇神秘爆炸——據說是某抵抗組織(亦或獸人自身失控)引發連環燃燒。

  烈焰吞噬船舷,押運者與試驗資料皆被炸飛,屍骸血肉、大量紙屑撒向江面。那機密獸化資料從此消失殆盡,再無人知其內容。

  現場看守者驚恐目睹押運資料的特工的軀體被火光包裹,如人形火把跌入江里,短促哀嚎旋即寂滅。

  至此,岡部的主要心血全部毀於一旦,其本人則於1945年8月天皇正式投降之後,切腹自盡。他被判定為甲級戰爭罪犯。

  第241章 番外:貓兒,回來!

  他不是第一次見那個來接頭的女孩,他們在很久很久以前,就是熟悉的......戰友!魏若來安靜地坐在椅子上,端起手裡的咖啡。

  大約三分鐘後,蘇漫漫就會出現在他眼前。這是他們「第一次」接頭。

  門口站了一個女孩子,穿了一身薄荷綠的洋裝,她整個人的氣質都非常貼合西洋服飾,小臉上沾著一縷煤灰,自己卻毫無察覺,一臉的天真懵懂。

  這是所有老特工必須要避免的搭檔,她是被嬌養著長大的,怎麼可能適合潛伏工作呢?但是,李叔依然千挑萬選地把她送到了自己跟前......

  如同前世那樣。

  但是,魏若來知道這個女孩子以後會變成怎樣炫目的所在,她會成為最......勇猛無畏的戰士!

  「哇,男神耶!」她自以為小聲地讚嘆道,一臉喜不自勝。

  即便經歷第二世,他還是沒參透,他們這所謂的「一眼萬年」到底是從何而來。這個詞也是她很久之後教給自己的。

  他沉默著微笑,等待對方調整好面部表情。少女一身華服,卻滿臉灰塵,看上去既狼狽,卻有一股子潦草的優雅。挺像藝術家的。

  「你真的會選我嗎?不反悔?我可是不能退貨的哈。」少女的眼神有點閃爍,顯然心虛了。她也知道自己不夠格。

  「當然不會......反悔。」魏若來輕聲道,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,「現在,可以去洗臉了嗎?」

  「嗯嗯!」少女重重地點頭,那神情宛若一隻萌態迸發的幼貓。

  噯,她本來就是貓呀。

  貓兒以後還會長成小豹子呢!莫名地,魏若來心裡有了一種「吾家有女初長成」的驕傲。

  上一世,他是真的不認識蘇漫漫,但他還是第一眼就認可了,這隻天真淘氣的小黑貓。不,她現在,應該才是灰色的幼貓!

  「那麼,以後要互相關照了,蘇漫漫。」他鄭重地念出了她的名字。

  「到!」她驚天動地地答道,一張洗白白的小臉從洗手台後面露出來,眼睛裡滿是喜色。

  就這麼高興嗎?魏若來咳嗽了一聲,掩飾著臉上逐漸擴大的笑意,轉開了頭。

  「那麼,今天下午五點,我們去看公寓好嗎?」

  「好呀,是工作還是......」她臉上閃閃發光,充滿雀躍之色。

  「公私兼顧。」他一本正經地說道。上輩子他可沒說這句話。

  貓兒,現在還是個小朋友。

  上輩子,他記得,他跟貓兒,是在香港失散的。那是一個極為平常的黃昏,他們一如既往地散步回家。

  走到油麻地廟街後巷時,貓兒說要去買今天剩下的麵包。

  「黃昏的麵包,有折扣歐。」貓兒是喜歡「折扣」的,搶到心儀的點心,都會樂上好久,黃昏時分「打劫」各路點心鋪子,是她最近一年樂此不疲的遊戲。

  那時候,他並不知道,這家叫做「MoonlitRequiem」的糖水店,會帶走他的貓兒。

  他只是覺得這個名字有點不吉利,嘴裡默念的時候,莫名有些心悸。

  「我們換一家店吧。」

  「為什麼?每次經過這家店,你都這麼說?整條街的糖水店,只有這家我沒去了,就去一小會兒。」

  貓兒在這些生活細節上,有一種特別孩子氣的執拗,仿佛追求著某種不可言傳的儀式感。

  「我覺得我必須去一下,好像不進去,就會失去什麼一樣,很玄學的感覺。」

  貓兒大多數時候雖然淘氣並不任性,很會照顧他的心情,但這一次似乎真的碰上了讓貓兒感興趣的東西。

  「那裡有什麼?」他不由自主地好奇道。

  「嗯嗯,有家旁邊蛋糕店的味道。」貓兒一邊貪婪地用力吸氣,一邊笑道,「我是蛋糕鑑賞專家,這一家的,絕對不平常,錯過要後悔一輩子。」

  「你等我,我馬上回來。」貓兒飛快地推開門跑了進去,他聽到門上風鈴響動的聲音,清脆悅耳。

  因為重度鼻炎發作,他幾乎失去了嗅覺,體會不到貓兒愛著的味道。「家旁邊的蛋糕店」?他們家旁邊可沒有什麼蛋糕店?她說的是,莫非是小時候的家?

  看著她進去了,魏若來收起雨傘,放進門口的塑料桶里。

  雨看上去不大,其實卻下得很密實,紛紛揚揚的雨絲難以避免地弄濕了他的夾克。

  他收拾停當推門而入。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間靜止了。

  那裡有一間藝術畫廊,面積雖然不算大,但是裝修格調高雅,陽光充足,巧妙地分割成半開放的作品展示區和私密的會客區兩部分。

  展示區常年擺放著同一位畫家的油畫作品,風格明媚中夾雜著詭異,基本上都是些線條晦澀的抽象畫和一些詭異洋娃娃題材的油畫,作者也是名不經傳的無名畫家。

  裡面稀稀落落的有些來訪者,他們大多低調,墨鏡口罩裝備齊全,顯然無意讓人窺測自己的身份,但是從出行的氣派和考究的服裝上推測,以40歲以上的男性居多。< ="<hr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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