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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與鄭伯寤生生的有幾分相似,面容更為年輕一些,長相十分俊美,透露著一股貴氣,表情卻十分囂張,手中執著馬鞭,舉起來在空中「啪!」的一聲虛抽,說:「寤生!你想不到罷,有一天我們兄弟二人還能團圓!?」

  鄭伯寤生的嗓音十分低沉,幾乎是從肺腑中擠出來的字眼,一字一頓的說:「共、叔、段!」

  無錯,這華袍男子便是鄭伯寤生同父同母的親弟弟公子叔段了。

  公子叔段怒聲說:「呸!鄭寤生你還敢羞辱於我?這些年我逃往共地,受盡屈辱,想不到罷,這些屈辱我如今都要一一的償還給你,讓你也試試這種老鼠一般抱頭鼠竄的日子!當年你是如何對待我的,我也會如何對待你!整個鄭國都是我的,始終是我的!!」

  公子叔段說著,「哈哈哈」的大笑起來,似乎非常愉悅,已經感受到了那種坐擁鄭國的歡愉。

  公子叔段伸手一摟,還將一個女子摟在懷裡,十分親昵,可不就是一直掩藏在隊伍里的鄫姒麼?

  鄫姒連忙跑過去,依偎在公子叔段的懷裡,嬌聲說:「公子,妾好想公子呀——」

  鄭伯寤生的眼睛冒火,死死盯著鄫姒,說:「你是共叔段之人。」

  鄫姒「咯咯」一笑,說:「公子,您嘗說鄭寤生如何如何心機,如何如何城府,怎麼依婢子,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臭男人呢?」

  公子叔段哈哈大笑,說:「沒錯,美人兒說得對。」

  公子叔段又對姬林說:「天子,鄭寤生野心勃勃,欺壓天子,如今我叔段便是來營救天子的,只要天子首肯,冊封我為鄭國國君,那麼我叔段便確保天子,能夠安安穩穩的離開梅山,否則……」

  「否則?」姬林幽幽一笑,說:「否則什麼?寡人怎麼覺著,你這話是在威脅寡人呢?」

  公子叔段也沒有忌諱,十足的坦蕩蕩,說:「倘或天子覺得這是威脅,那我也無話可說!今日便叫你們一敗塗地!」

  就在公子叔段囂張之時,一個笑眯眯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,說:「反派死於話多這個道理,看來你是不懂的。」

  共叔段和鄫姒吃了一驚,立刻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,鄫姒第一個驚叫出聲,說:「祁律?!怎麼是你?!」

  無錯,便是祁律!

  祁律一身太傅官袍,哪裡有什麼囚徒的模樣,衣冠楚楚,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,不過這種笑容看在公子叔段和鄫姒的眼裡,便是挑釁一般的笑容。

  祁律走過來,笑的異常善解人意,說:「為何不是律?是了,各位不必如此震驚,因為……驚喜還在後面兒。」

  說罷,擺了擺手。

  身後的石厚立刻將戰旗舞動起來,旗幟迎著風,「嘩啦啦」的咧咧飛舞,似乎是什麼信號。

  「殺——!!!」

  震天的喊聲第二次充斥著整個山谷,然而這次不是鄋瞞軍隊發出的吼聲,而是鄭國的軍隊。

  公孫子都一馬當先,帶著梅山之下的將士們看到招旗為號,立刻開上山來,與此同時,剛才還丟盔卸甲,倉皇逃跑的虎賁軍們突然換了人似的,立刻抓起兵刃。

  姬林「嗤——」抽出腰間佩劍,長身立於馬上,唇角挑起一股獰笑,說:「將這些長狄人,給寡人抓起來!」

  公子叔段的笑容還掛在臉上,臉皮卻換上了一股驚慌,上半截還在笑,小半截已經驚恐無比,震驚的說:「怎麼回事兒!?」

  鄫姒也不知是什麼情況,嚇得大喊:「公子!公子快跑呀!」

  公子叔段趕緊策馬,還馱著鄫姒,兩個人便想要逃跑,哪知道姬林反應很快非常快,手中執著長劍,一夾馬腹,快速直衝而上,迎著慌亂的公子叔段就去,「唰!」長劍一卷,削向公子叔段的面門。

  公子叔段大吼一聲,連忙低頭,「啪!」一聲,頭冠直接從腦袋上削了下去,連帶著一把頭髮,鄫姒被公子叔段一擠,「咕咚!」跌下馬背,翻滾了好幾圈這才停下來。

  鄫姒嚇得立馬爬起來想跑,便聽得「踏踏踏踏」的馬蹄聲,竟然是鄭伯寤生,鄭伯寤生臉色陰沉沉的,舉起長劍便砍,鄫姒尖聲大叫,姬林回身「當!」一聲架住鄭伯寤生的狠手,笑著說:「鄭公何故如此著急,難不成是殺人滅口麼?」

  姬林說對了,鄭伯寤生自然是要殺人滅口,只可惜沒有成功。

  鄫姒以為姬林要救自己,連忙大喊著:「天子救命!天子救命——救救婢子。」

  姬林則是冷笑一聲,說:「押起來,等候審訊。」

  鄋瞞軍隊完全被蒙在鼓裡,他們聽說天子將太傅關押了起來,還以為計劃十分成功,哪知道竟來了一個大反轉,一切都是圈套!

  鄋瞞將領一看情況不對,立刻想要逃跑,然而身後是公孫子都帶上來的軍隊,擺明了一場偷襲,結果變成了瓮中捉鱉,請君入甕。

  鄋瞞將領想要突襲出去,公孫子都一把拔下腰間殘劍,催馬直迎而上,他沒有穿介冑,仿佛是一個不要命的狂人,已經在狂風中咧咧發響。鄋瞞將領舉起兵器,直刺公孫子都,公孫子都卻一點兒也不躲閃,「嗤!!」一聲悶響,緊跟著是慘叫的哀嚎聲。

  鄋瞞將領的兵器並沒有刺中公孫子都,就在這一瞬間,他的手臂突然飛了起來,直接甩上高空,鮮血噴濺,連帶著兵器一起,「噹啷——」直接砸在地上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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