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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1946 年 2月,明家抵達美國,與明鏡、明禹相見。

  10 月,明樓與丁薇夫妻二人前往法國,計劃由法國返華。

  10月21日,南京高等法院第一法庭對周佛海進行公審。

  11月7日,國民黨南京高等法院以“通謀敵國、圖謀反抗本國”罪行,判處周佛海死刑。

  同月,丁薇獲悉戴笠於3 月的空難事故中喪生,與明樓取消返華行程,改道經英國回美。

  1949 年 8 月,司徒雷登回到美國。

  1949 年10 月,新中國成立。

  1950 年 2 月,丁薇獲悉司徒雷登中風臥床之事,前往探望並向其提供經濟資助。

  同年6 月 25 日,韓戰爆發。

  1951 年6 月起,在丁薇安排下,開始以明鏡的名義向國內提供物資,直至明鏡去世。

  1954 年,除了少部分戰時轉移國外的,其餘明家財產盡數歸為國有。

  1962 年9 月,司徒雷登去世,遺願希望骨灰能葬在燕京大學。

  同月,明鏡提出回國。

  1963 年 10 月,明家計劃回國,因丁薇急病而擱置。

  1965 年3 月,經多方打聽,獲知明台已於48 年 8 月犧牲,曾有一子一女。

  1966 年年底,明樓夫婦再次計劃返華,聽聞國內形勢後取消計劃,改道香港。

  1970年 10 月,中加建交,明家在香港定居。明樓更名譚晟,明誠更名譚煊,明禹更名譚凱。

  同年,譚氏集團成立,主營業務由日用品轉向地產開發。

  1982 年9 月,明樓漢奸之名得以平反。

  1983 年1 月,明鏡去世。明樓與丁薇將明鏡骨灰送回蘇州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1995年8月28日,譚氏集團掌權人譚凱將集團正式更名晟煊集團,大力推進與大陸業務往來。

  1998 年12 月,明樓去世。

  1999 年 12 月,丁薇去世。

  2000 年 2 月,晟煊集團落地上海。

  同年 10 月,明誠將明鏡、明樓、丁薇骨灰帶回上海安葬。

  2001 年 1 月,經多年打聽尋找,得知明台之女於 68 年被恐嚇後離家,再無蹤跡。明台之子於 48 年隨藍營前往台灣,後因更名未有蹤跡可循。

  同年 6 月,明誠去世。

  作者有話要說:  【聲明一下】:關於司徒雷登,在我看來,擔任美國駐華大使之前,司徒雷登是一個出色的教育家。他 1945 年之後的外交生涯我功課做得不夠多,不予評價。

  【其他想說的話】:

  從最開始丁薇的人物小傳出來,我就為這後面留了無數的伏筆,這個後記補上了大部分的伏筆。坦白說這版結局是相對最好的結局了。古今中外,做明樓這個工作的,基本是不可能有好下場的。

  另外幾版結局的構思會在明台的番外之後單開一章簡單說一下,如果你們可以接受就看,希望保留美好的話,就到這一章吧!我不想去美化太多,畢竟現實本來就是殘酷得血淋淋,如果你有興趣,那麼再看一看其他版本的結局也可以。

  【丁薇為什麼要去燕京大學】:

  1、周佛海和戴笠之間一直是丁薇在做中間人,所以當日本敗局初露端倪的時候,周佛海一定要給自己留好後路。中間人可以是丁薇,當然也可以是明樓,所以丁薇是逼周佛海必須保明樓。

  2、丁薇明知司徒雷登被捕,依然前往北平,一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那麼多青年學生被捕,這些國家未來的棟樑值得她全力去救;二是她知道日本人對她、對明家都充滿懷疑,可是還沒有證據,司徒雷登被捕說明日本已經不忌憚英國、美國的壓力了,那麼她給日本一個抓捕她的小藉口,一個和明樓無關的藉口,她被捕後,日方一定會想從她嘴裡撬開和明家有關的口子,但她是因為燕京大學的事情被捕,那她就有空間可以儘可能地靶子都立在自己身上,儘量把明樓撇乾淨。

  3、她知道美方一直在要求釋放司徒雷登,為了面子,英國方面至少不會沉默,所以她衡量之後,認為自己還有生還機率的——只要她活著,日方就不能借她無中生有。

  所以,在這種種原因之下,丁薇是自投羅網,並且告知了所有人(給明堂的口信、給明樓的書上的暗示、對阿誠的叮囑、和張月印的交代)不要營救自己。

  ☆、明台番外

  ——月印同志,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!

  ——我需要答案!

  ——這對我很重要!

  東中胡同的四合院裡,明台跟在張月印的左右,不達目的誓不罷休。

  被煩了一個上午之後,張月印終於不再用一句“紀律”搪塞:“你真的是……崔黎明同志,我希望你明白——”

  “他們是我家人!”

  看著面前還帶著稚氣的少年,張月印語氣嚴肅:“我希望你能記住,崔黎明同志,你是學金融的,從上海來,暫住在朋友家裡,經人推薦去北平銀行任職,三天後就要報導。你的家人都已經去世,以前家裡人給你說過親事。”

  “親事?”明台愣住,他早就把自己的身份背得滾瓜爛熟,他記得清清楚楚,那些信息里,沒有說親這件事。

  見明台終於冷靜下來,張月印指了指院子裡樹下的石凳:“坐會吧!”

  雖然不清楚張月印葫蘆里賣的什麼藥,但明台此刻已經比之前平靜了稍許,他依言在石凳坐下:“你要說什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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