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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白宮地下室一派戰時緊張氣氛,林肯紀念堂的被炸令總統和他的閣員們憤怒之至。

  希金斯問桌那邊的肯珀:“計算出‘依阿華’的射速了嗎?”

  “每發炮彈的射擊間隔為4分10秒。”

  希金斯抓起電話:“突擊隊,利用大炮射擊的間隙衝上去!”

  衛星鏡頭往後拉,顯出以白宮為中心,半徑兩英里的範圍。眾人的目光在搜尋,提心弔膽地深怕QD生物彈出現在空中。

  “他大概要炮擊國家檔案館,”總統擔心地說,“摧毀《獨立宣言》和國家憲法。”

  “總統先生,我強烈要求您批准我對‘依阿華’實施核打擊!”

  總統活像一頭被逼得走投無路的野獸,但他還是聳起肩。“不!”他拒絕了。

  空軍上將邁爾斯·塞爾進門報告:“一中隊的F—21飛機已攜帶飛彈起飛!”

  好極了!每個人似乎都鬆了一口氣,他們緊緊盯住戰列艦。幾十秒後,只見幾架戰鬥機俯衝而下,炮彈雨點般地潑向軍艦,一發發飛彈拖著白煙,準確地命中目標,炸得戰列艦不停地搖晃顫抖。

  “突擊隊,突擊隊已抵近軍艦!”希金斯高興地大叫,“棒小子們,抓的機會不錯。”

  弗格斯上尉親率30名隊員,終於爬上了軍艦的甲板,在他們身後,即刻留下了6名戰友的屍體。他一面用衝鋒鎗點射,一面指揮戰鬥人員分成小組或單兵逐步推進。

  他親眼看見,在濃煙的掩護下,一架直升飛機幾乎用手可以摸到的高度接近船尾,一個人從直升飛機上跳下,轉瞬不見蹤影。

  皮特象一個沉重的口袋從空中墜下,身子砸穿了幾層薄木板。他不顧渾身疼痛,爬起來就朝戰列艦的彈藥艙摸去。當他撲進一間空蕩蕩的艙室時,聽見了一個人的呻吟。一個全身被縛的人就在他面前。

  “你是誰?”皮特用槍頂住那人的腦袋。

  “我是盧桑納,非洲革命軍領袖。”

  皮特霎時明白,為啥一艘秘密駛抵華盛頓的戰船,要在襲擊時突然亮出旗號。原來是衝著眼下這個人來的,就是說,要嫁禍於人。

  皮特替盧桑納解開繩索:“你趕快撤退!”

  “不!”盧桑納活動著四肢,“我十分清楚我的處境,為了讓貴國人民知道事情真相,我必須在這裡戰鬥,用鮮血來洗刷非洲黑人的名聲。”

  皮特從盧桑納的眼光中看到了真誠。他不再多說,遞了一支手槍給盧桑納,示意他緊隨其後。

  福克斯在猛烈的飛彈襲擊下奇蹟般地皮毛未傷。他從破碎的窗戶看見,他賴以施威的三門大炮啞了兩門。炮管奇怪地扭曲,全然失去了剛才怒吼時的雄姿。福克斯打開通話器連吼幾聲,一、三號炮台無聲無息,二號炮台傳來一陣咒罵。

  “趕快報告情況!”福克斯呼喚道。

  “艦長,機器出了故障,只能用手裝炮彈。另外,門被炸壞了,只能從彈藥艙的升降機上來。”

  福克斯決定去他那唯一的復仇火炮巡視,如果這門炮無法啟用,他的整個事業也就等於宣告失敗。

  二十一

  皮特領著盧桑納準確無誤地穿過一條又一條通道,最後在一扇艙門停下。

  “我們在什麼地方?”盧桑納顯然被迷宮般的船艙內部攪昏了方向。

  “彈藥艙外面。來呀,干呀!”皮特和盧桑納一使勁,門勉強推開了三分之一,他們魚貫而入。皮特屏息,聆聽一陣上面的嘈雜聲和金屬鏗鏘聲,然後跨過一排排堆放整齊的油光光的炮彈,來到一堆圓頭炮彈前。

  彈頭反射著彈藥艙的昏光,顯得那樣疹人。

  有一枚速死彈不見了。

  皮特取下肩頭上的工具袋,遞給盧桑納一把電筒:“我拆毀炮彈,你負責照亮。”

  “為啥不消滅上面的敵人?”盧桑納好生奇怪。皮特並不回答,而是象偷保險箱的竊賊那樣小心翼翼地擺弄炮彈。他用螺絲刀旋鬆所有彈頭上的緊固螺絲,彈頭沉重地掉在他的手掌上。一會兒工夫,三枚死亡之母就再也不會為非作歹了,而皮特的眼睛,已被汗水浸得通紅。

  一個人從身後,拍了拍他倆的肩頭。

  “你們在幹什麼?小伙子們?”

  盧桑納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開槍,當他回過身子,就要扣動扳機時,他才驀地發現,福克斯的雙手空空。

  “我是在榮幸地同派屈克·福克斯講話嗎?”皮特頭也不抬地說,“請原諒,我在拆毀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武器。”

  也許過了整整一分鐘,福克斯和盧桑納才明白皮特實際上沒有開玩笑,他們互相面無表情地對望一眼,又同時扭頭看著皮特。

  皮特直起腰,簡單地解釋了他手上的生物彈頭的極其可怕的破壞性。

  “福克斯先生,我知道一點你的不幸,可是,無論您準備怎樣報仇,也不能這樣干呀!”

  福克斯的臉頓時漲得通紅:“我同意襲擊華盛頓,但我決未同意用生物武器!”

  皮特倒出工具,把拆下的彈頭交給盧桑納:“現在,我們沒有時間爭論。我們繼續拆,請你把這個玩意兒扔進河裡,記住,一定要扔進水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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