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頁

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

  他們先從孩子下手,把不住三歲的嬰孩開膛破肚,活生生的開膛破肚,晾在那,夜雨掙脫不開,被直接割斷頭顱,又把三具屍體都扔在了破廟。

  林棠只覺得一身雞皮疙瘩,都說人性本善,興沖都死了,何必牽扯婦孺。現在再看斷頭女鬼,也就是夜雨,他倒是有點理解屠村的做法了。

  畢竟那些村民先錯在先。

  夜雨輕輕捧起頭顱,“幫幫我們吧。”

  作者有話要說:  這裡小玉子求收藏,作收,不知道行不行⊙▽⊙

  ☆、第六章

  三人一鬼形成詭異的場面。

  林棠倒是挺想幫幫他們的,畢竟受的苦很多,仇也報了,了結就好了,不過看陸淵行和溫宿都沒說話,他也不好貿然開口。

  夜雨見他們不說話,有些急,想哭又哭不出來,從眼裡流出的都是血。

  陸淵行蹙眉,“這位夫人你別急,你體內的生魂可是興沖?”

  夜雨點點頭,“是他。”

  陸淵行覺得幫倒是可以,但是要了解清楚,“夫人你聽我說,一體兩魂融合的法子不多見,會的人少之又少,你夫君既能把你們融合又屠村,自然非等閒,我們不確定是他對手。”

  “興沖本事興緣廟的神獸,血脈始麒麟和艷鬼,他本是神獸卻因母係為三界所恥便獨自在山中,而後便有了我們的故事,我知你顧慮,只需要你們幫忙不需要你們出手,我自會讓興沖放下一切。”

  陸淵行點點頭,側首看了下溫宿,“你覺得如何?”

  溫宿沒說話,其實是被震住了,他一直信奉凡人是弱者,是真善美的化身,是人性本善,縱使有惡,也不過爾爾,今夜所聞超出所知,為弱的凡人,怎麼會對婦孺痛下殺手?還是那般殘忍的手段,他們午夜夢回時不會害怕嗎?不會愧疚嗎?溫宿不懂,他自幼接受的教導便是精怪妖魔雖有善惡之分卻有害人之心,可酌情處理卻不可給予幫助,可興沖無害人之心卻被人所害妻兒亦是,難道這樣也是錯?

  這裡發生的,是不是在譏諷天道遠不曾照人間?

  林棠見溫宿不說話,捅他一下,“嘿,我哥問你話呢。”

  溫宿回神,抿唇,“你決定吧。”

  陸淵行點頭,沒說什麼,看向夜雨,“夫人想我們怎麼幫你?”

  夜雨道,“我無法與興沖見面,我們總是一方沉睡另一方甦醒,我想請你們幫忙把興沖的生魂調出來,讓我能夠與他面對面交談,我會勸他收手的。”

  陸淵行略微思索,便應答,“好,我們自會幫助夫人。”

  夜雨又哭又笑,“謝謝,謝謝,真的謝謝。”

  林棠插話,“那什麼時候開始?”

  夜雨看看天色,快日出了,“現在吧,早解決,早放心。”

  陸淵行點頭,“可以。”

  “夫人你先在一旁調息一下。”陸淵行有條不紊的安排,“溫三公子,我們兄弟二人不會布陣,因此還麻煩你畫個聚魂陣出來。”

  溫宿沒說話,只是臉色白了又紅,點點頭,耳尖都是羞愧的紅。

  陸淵行又看向林棠,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整理下措辭,最後還是嘆口氣,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自己玩會吧,別打擾我們就行。”

  林棠無奈,卻也知道自己只能幫倒忙,只好默默的蹲在一邊,無聊!

  溫宿本已經在外面畫陣,可見林棠耷拉著腦袋的喪氣樣,微不可察的皺皺眉,抿唇一下,“林棠過來。”

  林棠抬頭,不解,卻還是走過去,“幹嘛?”

  溫宿也不知道幹嘛,他就是不想看林棠那副無精打采的樣子。左右思量,邊說,“你輔我起陣,聚魂陣需要殺器固定,你的刀,血腥氣重。”

  林棠當下炸毛,“你瞎說!我得刀從來不殺人,連都鞘不出,有個毛血腥氣!在瞎說小心我揍你噢。”

  “……”他明明是好意,不忍林棠因幫不上忙而低落,那想這人不識好人心!竟這般,實在枉廢他的心意。

  他自小資質卓越,勤加修煉,最基本血腥氣判斷又怎會錯,林棠居然說他瞎說?還要揍他?是可忍孰不可忍,以後都要討厭他不和他玩!

  溫宿悄悄在心裡打定主意,不在理他,獨自畫陣。

  陸淵行見他陣已布好,出來一看,登時有點繃不住,想笑,可看溫宿冷著一張臉耳尖有點紅,便硬生生把笑憋回去了。

  拍拍溫宿肩膀,“挺好,麻煩了。”

  溫宿搖搖頭,一雙星河溫軟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陸淵行,因為那句"挺好",這是第一次,有人和他說"好"僅僅是因為他布的陣,驀的,臉頰有點紅所幸夜色做掩看不真切,眼睛卻是亮晶晶的,愉悅的成分不要太明顯。

  “夫人出來吧,我們開始。”陸淵行因回頭招呼夜雨,而錯過了溫宿神情,一旁閒的無事的林棠卻看的真切,眉尾一挑勾唇畔一笑,晦澀不明。

  夜雨坐在聚魂陣內,頭顱被她放在腿上,閉著眼。

  林棠,溫宿,陸淵行,和占一位,成三角形,林棠端坐膝上置琴,琴身木色七弦,月光為引,琴聲為媒,三不為界,引魂為聚。

  三人合力,將各自的靈力灌輸至三不,林棠奏引魂曲,將沉睡在夜雨身上的生魂一點一點的拽出來,緩慢的拼湊成一具完整的魂魄,興沖。

  耗時不長,整個過程順利的有些不對。

  卻沒人去多想什麼。

  “好了。”陸淵行扶起有些虛弱的林棠,對著夜雨,“夫人可還好?”

  夜雨搖搖頭,“我無事。請幾位待我與興沖解開一切因果後,送我們離開,可以嗎?”

  三人點點頭,坐在一邊,不去打擾他們。

  溫宿偶爾瞥林棠兩眼,自以為做的很隱蔽卻還是被心不在焉的林棠看到了,他挑挑眉,用口型問他,“你看我幹嘛?”

  溫宿低頭不語,卻沒在看過他。

  林棠見他如此,噘嘴,這人,莫名其妙啊。

  溫宿一直認為林棠是個不學無術混吃等死惹是生非的小混混,縱然有陸淵行這種優秀的兄長,也改變不了他碌碌無為的事實,可這一路走來,他發現,他好像錯了,林棠不止會油嘴滑舌的招貓逗狗,也有一本正經的時候,他思維靈活,凡事都舉一反三把一個事情很多種結果,不比陸淵行差卻甘願在陸淵行身後做個什麼都不懂的廢物,最重要的是彈的一手好琴,手特別好看,手指修長白皙,骨節圓潤,指甲透粉,特別好看。

  陸淵行不是看不見他倆之間涌動的小氣氛,只是懶得管而已,他弟弟他知道,雖說不靠譜點,愛撩閒點,卻絕對是個知分寸的主,至於溫宿,噢,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。

  時間流逝,月沉。

  興沖的生魂緩慢的甦醒,先是楞了一下,繼而嗤笑,“真是多管閒事啊。夜雨為什麼?”

  前一句對後面三個人說的,後一句對著他的妻子。

章節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