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頁

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

  門響他以為是下人送晚膳,連頭都懶得抬,又聽見水響,他懶洋洋吩咐一聲:“放那兒下去吧,我一會兒自己洗,用不著人服侍。”

  水盆“砰” 一聲被重重摔下,就聽著水灑出的聲音和雪姝的怒聲:“行市見漲,腳都不洗就鑽被窩裡,你想熏死誰?”

  燭月立刻抬頭,訕笑著下地:“這就洗。”

  他還沒傻到問問她怎麼回來和自己睡,連忙洗乾淨了重新提了熱水回來,伸手就去拆雪姝頭上的鳳冠。

  還別說,這個新娘的打扮確實嬌滴滴可人疼,可惜燭月始終無法擁有和雪姝的婚禮。

  幫她把複雜的飾物拆乾淨,幫她梳順了一頭秀髮讓它們隨意散落在肩上。

  燭月湊近了問:“洗澡不?浴桶都給你裝滿了。”

  幫她把衣衫褪去,雪姝一腳踏進浴桶,燭月已經成功偷襲,趴在了她背上。

  眼見著水中花瓣近在咫尺,無論雪姝怎麼伸手都夠不到那些調皮的紅色精靈。

  燭月抱緊雪姝一同跳了進去,一下子花瓣隨著水湧出,落了滿地,雪姝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抱怨道:“你收拾!”

  一聲聲悶哼的嗯嗯算是答應,只是這澡洗得水都涼了,雪姝只覺得她還需要再洗一次。

  燭月倒是沒給她機會,巾帛一裹就把她抱回榻上,隨手就把枕頭塞到了腰上喃喃自語道:“我就不信我生不出個女兒。”

  雪姝累得渾身沒有力氣,找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躺下說:“要是由你來生的話,我希望是十個八個。”

  婚後第二天,嵐二爺領兵去了邊境,凌威也主動要去回琉璃宮安頓大祭司府的事務。

  凌遠領回一個擦著鼻涕的小女孩兒,雪姝仔細辨認才認出那是凌遠前世的老婆,吃驚地問:“遠哥,你不會這就準備下毒手吧?”

  凌遠不好意思笑了:“她娘家窮,她爹娘要賣了她,我捨不得她受苦就買回來慢慢養著唄,自然是等她長大。”

  燭月語重心長地勸:“稱呼要注意,一定從一開始就讓她喊你做相公或是哥哥,千萬別差輩,不然以後難看。”

  凌遠深以為然,燭月又有了主意:“就讓她跟你一塊兒住,習慣了省的她接觸同齡的男人,再有了別的心思。”

  雪姝氣得照著燭月腿踹了一腳,提著他耳朵上了馬車。

  燭月是有一大片果園的,雪姝自然是要趕在果子成熟之前到那大快朵頤。

  雪秉臣隨行,漪瀾一聽果園也就暫時放棄了花魁的念頭跟著一塊兒去見識一下。

  到了南海,雪姝兩下把鞋子甩飛,光著腳丫撒歡地跑。

  等到了島上,滿園桃子掛滿枝頭,看得雪姝流口水。

  漪瀾感慨著人間仙境,白虎變作少年模樣,狗腿地跟著上躥下跳摘桃子。

  用過晚膳天色還早,雪姝膩歪著燭月讓他把私藏的好酒交出來。

  燭月只得扛了鋤頭,挽著雪姝的手往後山樹林裡去。

  只是這聲兒有點熟悉,林中鞦韆上,正上演一出活色生香。

  漪瀾滿臉享受坐在白衣少年的懷裡,雪姝一下子躲到燭月的懷裡不好意思去看。

  燭月一手扛著鋤頭,一手抱著雪姝原路退回,走遠了才罵道:“這倆貨真會玩兒!”

  雪姝像只熊一般掛在燭月身上,繞下了這個山樑才被燭月放下。

  她昏昏沉沉的有點噁心,趴在小溪邊捧了水喝。

  燭月皺眉道:“回去喝燒開的多好。”

  雪姝哇一聲吐了出來,埋怨句:“我渴的受不住了,就你話多。”

  她接二連三地嘔吐,燭月把鋤頭扔了開始給她診脈,泥雕一般定了許久突然把她抱起興奮道:“我們有孩子了。”

  雪族人喜歡生女兒,燭月本是守墓人,道理上應該孤獨一生。

  而今他倒盼著有個能姓月氏的男孩祭奠那個逝去了的王朝。

  得知雪姝懷孕樂開花的自然是舅爺,忙不迭地拍著燭月道:“養了女孩兒賞你中用。”

  氣得雪姝衝著舅舅翻了個白眼兒:“他本事那麼大,讓他生好了。”

  燭月板著臉說句:“沒大沒小,平時懟我也就罷了,怎麼懟起舅舅來了?”

  他剛說完就看雪姝比量著扇肚子一巴掌,嚇得連忙作揖求饒,回頭呵斥雪秉臣道:“就不能順著她說?”

  雪秉臣一貫哪壺不開提哪壺,拍著雪姝小腹道:“小傢伙,你好命呀,有個能打的親爹,有個心細溫柔的威爹,還有個做王爺的嵐爹。”

  嗑著瓜子的雪姝瞧著燭月提起門栓追打雪秉臣,吐了一地瓜子皮笑道:“太刺激了。”

  作者有話要說:

  謝謝各位陪伴,下一本再見!

  接檔文《啞婢要翻天》現已開文,跪求收藏!

  禁慾闊少偶遇落難小啞巴,萬年鐵樹開了花。

  文能陪少爺讀書做帳,武能伴少爺打拳練劍的小啞巴,偏偏不解風情。

  對待少爺的曖昧示好,簡單粗暴地寫一張“男女有別”糊他腦門上。

  逼得少爺學會了給啞奴端茶遞水錘肩捏腿還不算,順便點亮了捂手暖被窩等生活技能點……

  這是一個落難公主扮成啞巴被官媒轉賣,邂逅愛情,開啟了逆襲人生的故事。

章節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