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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時羽甜聞言,心中和父皇母后以及小夥伴們臨終道別的聲音霎時一頓,一雙眸子立即染上一抹亮光。

  就在她點頭之時,禁衛軍的腳步聲便已然來到了屋外,隨之而來是屋外季竹擔心的問候:「請問公主可安好?」

  時羽甜聽到季竹的聲音,眸色一亮,今日竟然是竹哥哥當值。

  蕭逸沒想到這姑娘竟然是公主,當今皇帝空置後宮,獨寵皇后,只有兩兒一女,其中最受寵的便是公主。

  他將匕首往時羽甜的脖頸處抵了抵,隨即拿開捂住她嘴的大掌。

  時羽甜眸中划過一抹狠意,這人就算不殺她,她也不能讓他跑了。

  她堂堂一國公主,怎能讓這歹人看了去。

  思及此,她沒有第一時間去回外面的話,而是貼著那冰涼的匕首,緩緩轉過身。

  用她那一雙好看的大眼,可憐兮兮看著蒙著黑巾的男子,顫顫巍巍的哀求道:

  「能不能讓我先穿上衣裳?」

  蕭逸眸底快速划過一抹驚艷,頓了頓後,長臂一伸,一把拽過一旁的衣裙搭在她光潔白嫩的肩頭。

  時羽甜眸色轉了轉,隨即一邊撐開衣衫,一邊從水中站起。

  蕭逸見狀眸色一驚,來不及多想,便立即瞥過頭去。

  就在這剎那之間,時羽甜立即側開脖頸,手指上的暗器戒指朝著蕭逸的手腕快速一划,於此同時,她快速朝後退去,整個過程一氣呵成,只在一瞬間之間。

  蕭逸手腕一痛,眸色震驚地看向退開的女人,當即便要伸手將人拽過來,然而,身體卻突然一軟,癱倒在地。

  「你.......,老子真是小看你了。」

  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公主,竟還有這般手段,這身手明顯也是練過幾招的。

  時羽甜看向蕭逸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隨即快速穿好衣裳出了浴池。

  屋外的季竹沒有聽到應聲,便又擔心的喊了一次。

  時羽甜依舊沒有回話,而是扯起蕭逸的胳膊就往外拖,待脫離浴池屏風外時,才立即跑去打開屋門。

  「竹哥哥快進來,歹人在這。」

  季竹眸色一驚,沒想到那賊人真在公主這。

  且公主還讓他進去,告訴他賊人在屋裡……

  他既擔心又疑惑的快速跑上前問道:「公主可還好,有沒有受傷?」

  「沒有。」時羽甜說著,朝身後躺倒在地的蕭毅看去。

  「這人真是個花痴,一進屋就被我的美色迷住了,我趁他一個不注意,便用暗器刺傷了他,他現在中了軟筋散跑不掉了,竹哥哥快將他帶下去審問吧。」

  「哦!」季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這人的武功光看輕功就能知定是極高的,沒想到卻被公主拿下。

  不過,公主妹妹這般美貌,能惑的歹人一時失手,似也不難理解。

  蕭逸聽著時羽甜的話,嘴角抽了抽,這女人會不會太有自知之明了點。

  不過,他可不是花痴。

  他閉了閉眼,心中暗恨自己太過君子。

  難道今日就要葬送在此了嗎?不,他不甘心。

  他還未報母仇,也未將七星草送到義父的手中,他不想死。

  翌日

  鳳棲宮中,時羽甜正陪著時衍和姜久初用午膳,便聽木風進來報:

  「主子,隱跡樓樓主在宮外求見。」

  時衍和姜久初聞言皆是面色一震,都未曾想到十多年未見的宋扶戈,竟會突然求見。

  時衍頓了頓,隨即問道:「可說了何事?」

  「應是為了昨日偷盜七星草的竊賊而來。」

  時衍看了眼姜久初,想了想,隨即說道:「將他請去御書房。」

  他說著,起身看向姜久初:「走,初初陪夫君一塊去。」

  姜久初無語的看向時衍,「你去就可,若是為了那竊賊,就放了吧,還有,我們都多大歲數了,能不能換個稱呼?」

  時衍笑道:「初初看著也沒比羽甜大多少,怎就不能喊了?」

  他說著還問向自家女兒:「父皇這般喊不合適嗎?」

  時羽甜正想著竊賊之事,聞言立即回神點頭:

  「合適合適,父皇母后還年輕著呢,怎麼喊都合適,主要是女兒從小聽到大,都習慣了哈。」

  時衍笑了笑,隨即拉起姜久初的手:「走,他畢竟救過你我,十多年未見,理當一同前去。」

  姜久初看著時衍的眸子,見他是認真的,便也不再推辭,否則她怕他認為她不敢見他。

  一旁的時羽甜聞言,有些怔愣,沒想到來人竟然是為了那竊賊,且還對她父皇母后有救命之恩,那這人豈不是放定了。

  思及此,她心下不甘,一把放下筷子,也隨即離開了鳳棲宮。

  可她卻不是追隨時衍和姜久初的方向而去,而是直接去了天牢。

  天牢中,時羽甜在牢頭的帶領下,來到了最外間的一間牢房。

  她看著端坐在草垛上俊朗不凡的蕭逸,朝著獄卒確認道:「他就是昨夜的竊賊?」

  獄卒連忙恭敬點頭:「是,公主,就是他。」

  蕭逸聞聲,抬眸看著時羽甜,心中對她的來意有些疑惑。

  時羽甜恨恨的看著蕭逸,雖然長的俊美至極,可卻仍不能減少她被他看了的氣怒。

  她不好同父皇母后啟齒此事,可她卻不能讓他這般輕易的出了天牢。

  她朝著一旁的獄卒吩咐:「將牢門打開,將他給我綁到刑架上去。」

  獄卒怔了怔,似是沒想到一個竊賊,竟能惹得公主親自動手。

  來不及多想,連忙便讓人打開了牢門,將人綁到了刑架之上。

  蕭逸笑看著時羽甜,心中大概明了時羽甜為何來此找他的麻煩。

  早知道,他就看個徹徹底底好了,如今........他好像有些虧。

  時羽甜看著蕭逸的笑顏,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直接吩咐道:「拿鞭子過來。」

  她握著鞭子,咬了咬牙,一鞭子便甩在了蕭逸的身上。

  只是從來沒打過人的時羽甜,在鞭子揚起的那一刻,雙眸卻不由自主閉了起來。

  蕭逸笑道:「公主就這點力道?還不夠撓痒痒的。」

  時羽甜聞言,氣怒的又甩了兩鞭,結果卻仍不見蕭逸有任何痛苦之色。

  反而有一種她越打,他越高興的架勢。

  她嫌惡的一把甩掉手中鞭子,看著一旁的其它刑具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
  最終因為膽小,和又害怕用了這些刑具會被父皇母后發現,便打消了念頭。

  她恨恨的瞪了蕭逸一眼,隨即走出刑房,朝著獄卒吩咐:「將他帶回去,不可以告訴任何人本公主來過。」

  「呵。」蕭逸嘴角勾絲呵笑,架勢倒是擺的挺大,結果,就這點膽子,張牙舞爪的結果是只兔子。

  回去的時羽甜越想越氣,特別是想起蕭逸那張笑臉,她就覺得他在侮辱嘲笑她。

  御書房外,宋扶戈領著蕭逸和時衍姜久初道謝:「多謝皇上皇后放了義子。」

  「小事一樁,他也未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責。」

  時衍說到此,便從袖口掏出七星草遞給蕭逸,「這般冒險前來皇宮竊取它,想必是有大用,這株七星草便贈與你。」

  宋扶戈一愣,還不待蕭逸伸手去接,當即便回絕道:「多謝皇上好意,這七星草我們不能收。」

  蕭逸聞言面色一急,眸色微轉後,立即朝著宋扶戈道:「義父,沒有它,你會活不下去的。」

  他知曉,他這般說,那這株七星草就容不得義父拒絕了。

  他也是今日才知曉,義父竟然和東越的皇上皇后熟識,更知曉原來義父房中畫像的女子是當今皇后。

  這般貌美的女子,難怪能令皇上空置後宮,能令他義父念念不忘。

  宋扶戈聞言,連忙出聲制止:「別胡說,我這不是好好的嗎。」

  時衍和姜久初聽著蕭逸的話,當即便明白了蕭逸為何冒險入宮盜竊。

  「拿著。」時衍直接將手中的七星草塞進蕭逸的手中,朝著宋扶戈道:「就當是朕感謝你在玉城的救命之恩。」

  「是啊,扶大哥莫要推辭,這東西我們放著也無用,說不定時間一長,便失去了藥效。」

  宋扶戈猶豫了會,知曉推辭無用,便只好拱手謝道:「多謝皇上皇后,那我們便告辭了。」

  宋扶戈轉身之際,餘光掃在姜久初不曾改變的絕美面容上,看的出來,她過的很好。

  姜久初看著消失的背影,朝著時衍夸道:「沒想到我家夫君還挺大方的嗎?」

  「那是,只要你不氣我,讓我多大方都可。」

  宋扶戈和蕭逸在小公公的帶領下,在路過宮道旁的一處小花園時,便被等候在此的時羽甜叫住。

  時羽甜看了眼一旁的宋扶戈,隨即指著蕭逸道:「你,有東西落下了,過來跟本公主取一下。」

  她說完朝著宋扶戈淺淺行了一禮,「麻煩您在這稍等一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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